时间: 2007.04.25 17:5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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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药偷偷扔掉,虽然嘴硬地说自己好了,但还是明显感觉手没力,头也有点重。在生病的这段日子里,我很认真地想着行尸走肉这个成语。像疯子,披头散发,面无表情,穿着睡衣,趿着拖鞋,在房间和床之间穿梭。
    把音乐放到最大声,妈妈在外面大叫:吵死了,吵死了。爸爸探头探脑地进来说:刚才那首古筝很捧,能不能再多放一遍?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爸和我妈这两种不同类型的人为什么会自由恋爱而结合在一起,但事实证明他们的结合是错误的,吵架是他们的家常便饭。于是,我在这种争吵中疼痛着长大。
    那天,给他发了一条短信“风吹弯了时针,角落里的苹果在慢慢变大,牙刷刺向镜子的中央,女巫就死了”。他的回信让我沸腾“这时出现了一个大汗(错别字,汉),身体壮硕(感觉这个词有点好笑)有着神一样的智慧,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一下女巫,女巫就活过来了”。一般有点悲观的人说的话就会有点郁郁,乐观的人说的话就会有点自恋,从我们身上应该可以证明这点。
    很想爱这个世界却爱不起来,极端病态和极端觉悟的人终究不多,这么复杂的时代让人不容易大彻大悟。于是,生病的,自杀的,还有疯子越来越多。生病让我苍白,那挥之不去的恶魔让我昏昏欲睡,不停不停地做梦,紧闭流汗的眼睛,想起三毛的那句:他把我织进他未来的网里了。
    这种日子很奢侈,平时没有足够的时间用来颓废,Carlos Nú?ez的声音绕梁。头颅找不到那无力的四肢,在云端漫步的魑魅张开双臂迎接。我不知道我是对了还是错了。
    我们需要卓别林《城市之光》的那种爱,这世界太需要这种爱。
    昏昏的,我想睡了。
    我想你们了,亲爱的朋友们。
作者 yangyu723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问题日志 | 收藏到网摘 | 返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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